「随笔」乡村婚事-卡夫卡

一位小姑娘在向前伸出的双手里捧着一只疲倦的小狗。两位先生相互交换着信息。其中一个手心向上,有节奏的摆动着双手,仿佛拖着什么悬空的重物。这时,走来了一位女士,她的帽子上饰有许多缎带、别针和花朵,一个挂着细手杖的年轻人匆匆而过,他那似乎瘫痪的左手平放于胸前。不时走来一些男人,他们抽着烟,嘴里冒出一缕缕直而长的小烟云。有三位先生——其中的两个把轻便的外衣搭在屈伸的下臂上——多次从房屋墙根走到人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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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随笔」永恒的活火

自提前返乡,到重归学校,已经两月有余。 对于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来说,这两月正如过去的二百四十个月一般,平淡,带着日常的愚昧。 我以为我也一样。 我的心总在白日的琐碎中沉寂, 我在观众席中蜷缩,看着舞台上人来人往,情节起伏跌宕。故事就在眼前上演,一丝疏离感却不合时宜地升起。 「真好。」我想。 转头看看左右,藏在灯光下的黑暗中的身影,逐渐稀疏起来。有的走上了舞台,在聚光灯下与演员们共舞;有的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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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随笔」我们能得到答案吗?

不知不觉,2022 年来到了尾声。熟悉的朋友知道,我向来不喜在公开场合谈论政治的种种。在这陆离光怪的世界,产生怎样的政治倾向都不足为奇,而理解与认同又珍惜到不忍苛求。「我们一直行走着混沌的灰色地带,对错或意识形态立场在这种乱流中自相矛盾,相互倾轧。」 但这并不是一篇讨论政见之分的文章,只是这奇幻又混乱的一年中,一个普通人的思考。 在多校多地白纸游行时,我没有发声,因为类似的游行事件在全世界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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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随笔」晚安

我的睡眠一直很好。令人安心的睡意总是在需要的时候准时到来。 记得那一晚与朋友通宵,我虽极力抵抗着勾人心魄的梦,耳机中的枪声却自在地远去,变成鼓声,变成风铃声,变成耳边的温柔呢喃。终于,修普诺斯令我陷入无魇的平静,又好似被倪克斯摄去了灵魂——因为在梦里,我竟与她一同起舞,贪婪地窥视着黑夜的神秘。 近来的我,却丧失了神的恩泽。 从屋檐滑落的水滴以 2/4 拍落下,风哀嚎着想要挤过禁止的窗间狭缝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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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随笔」迷惘与混乱

天气:阴,微冷 今天看到一位不甚熟稔的同学发的朋友圈: 忽然之间开始怀念高中的那种集体感 那种被关注的感觉 不管是好是坏 不由得有些恍惚,身边呼出的雾气似乎逐渐浓厚起来。 那盏肆意发射光辉的灯也丧失了它的力量,飘摇间散发出最后的昏黄微光。 像一叶扁舟,带着我的思绪飘向远方。 那是嘈杂的校园啊。下课铃声宣告着自由,夏日聒噪的蝉鸣似乎都不再刺耳。 三三两两勾肩搭背,叽叽喳喳,朋友间有说不完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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